料的专利。德国坦克的装甲、潜艇的壳体、飞机的蒙皮,都离不开他的研究成果。
周卫国走进实验室的时候,克劳斯正在摆弄一块金属样品。
老头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:“你是第几波了?”
周卫国一愣:“什么?”
“鹰酱人上星期来过,毛熊人三天前也来过。”克劳斯放下金属样品,摘下眼镜擦了擦,“英国人没来,可能把我忘了,你又是哪边的?”
“华夏。”周卫国没有绕弯子,直接把合同和一根金条放在桌上。
克劳斯看了一眼金条,又看了一眼合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“我不缺钱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克虏伯给我的年薪够我花三辈子。”
周卫国没有被他的冷淡吓退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图纸,展开铺在桌上。
那是一张钛合金冶炼工艺流程图,是余生凭记忆画出来的——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材料科学,比德国目前的水平领先了至少二十年。
克劳斯低头看去,脸上的表情从冷淡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狂热。
“这是——钛?你们已经能冶炼钛了?”他的手指在图纸上快速移动,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数据,“不可能,这种金属的熔点将近一千七百摄氏度,怎么可能在没有惰性气体保护的情况下——”
“我们有自己的技术。”周卫国打断他,“克劳斯博士,我不是来跟你讨论技术的,我是来邀请你的。”
“你在这里研究的东西,只能用来造坦克、造大炮、杀人。但如果你愿意来华夏,你可以研究任何你想研究的东西。”
克劳斯沉默了整整五分钟。
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
最终,老头儿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