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129师师部。
刘师长站在地图前,手里拿着太行军区送来的战报,看了三遍。
邓政委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烟斗,烟雾在他头顶缭绕。
“一万八千三。”刘师长把战报放在桌上,摘下眼镜擦了擦,“太行军区这一仗,打得好,打得硬,打得鬼子疼。”
邓政委把烟斗在烟灰缸上磕了磕,声音不紧不慢:“老刘,你不觉得这个余生,有点太能打了?”
刘师长重新戴上眼镜,转过身来看着他:“怎么说?”
“他手里就那么点兵,就那么点装备,硬扛了十二万鬼子十四天,毙伤一万八,自己伤亡一万二。”邓政委站起来,走到窗前,“这个交换比,别说八路军,就是国民党军正面战场也打不出来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深邃:“他凭什么?”
刘师长沉默了几秒,走到桌边,拿起那份战报又翻了翻。
“凭他的兵,凭他的将,凭他那个太行学宫,凭他那个兵工厂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邓政委,“老邓,你是怀疑他有问题?”
邓政委摇了摇头:“不是怀疑,是看不懂。”
“他做的事,每一件都出人意料——缴获飞机自己建航空队,搞兵工厂量产半自动步枪,办学宫培养技术人才,现在又把触角伸到整个山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这个人,要么是天纵奇才,要么——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刘师长没有再说话。
窗外,太行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。而在太行军区根据地,太行山辛庄。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,辛庄的晒谷场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四个军分区选派的代表、军区直属队的干部、太行学宫的师生、兵工厂的工人代表——两千多人黑压压地站在晨雾里,没有人说话,只有旗杆上的军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。
余生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,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,腰间的皮带扣擦得锃亮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有光——不是那种打了胜仗之后的张扬的光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更克制的、像淬过火的钢一样的光。
赵刚从台下快步走上来,手里捧着一个红布包裹的木匣子,走到余生面前,立正敬礼。
“司令员,师部、八路军总部、延安方面的嘉奖令和奖章,全部到了。”
余生接过木匣子,打开。
第一层是一面锦旗,红底金字,上面绣着四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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