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路不通就步行,不管用什么办法,必须在一个月内进入太原。”
陈诚立正:“是。”
蒋介石转过身,看着窗外。
重庆的夏天很热,知了在树上叫得人心烦。
他站了很久,最后说了一句让陈诚后背发凉的话:“那个余生,不能留。”
1946年7月初,国府军队终于突破了余生的封锁线。
不是打进来的,是走进来的。
同蒲铁路被破坏了快一年,余生的部队把铁轨拆了,枕木挖了,桥梁炸了,路基挖断了。国军工兵修一段,八路军炸一段,修了将近一年,只修到了榆次。
榆次以南的铁路,完全瘫痪。
阎锡山等不及了,下令部队弃铁路走公路,从榆次徒步向太原推进。
一路上,国军走得苦不堪言。
公路被破坏得七零八落,每隔几里就有一个大坑,坑里灌满了水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故意挖的。
路边的树上挂着标语,上面写着——“欢迎国军兄弟光临解放区”“国军兄弟,咱们都是华夏人”。
国军军官气得把标语撕下来踩在脚下,但士兵们看了标语,心里什么滋味,没人知道。
更让国军头疼的是老百姓。
沿途的老百姓看见国军,不跑,不躲,就站在路边看着,眼睛里没有恐惧,也没有欢迎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冷漠。
问路,不知道。
要粮,没有。
找向导,不懂。
国军军官气得跳脚,但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这里是共军的地盘,老百姓的心在共军那边,你就是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,他们也只会摇头说“不知道”。
从榆次到太原,不到四十公里,国军走了整整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