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7月下旬,南京。
蒋委员长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中原战场的战报,脸色铁青。
五万六千人,不到一个月,就没了。
整编第四十师、整编第七师,两个整编师被全歼,整编第八十五师被击溃,汝河守军加强团被全歼。
这些部队,有的是他的嫡系,有的是他花了大价钱从美国人那里买来的装备,有的是他花了很多年才训练出来的精锐。
现在,全没了。
“委员长。”陈诚站在旁边,声音压得很低,“白崇禧来电,说淮河防线已经部署完毕,共军要过淮河,必须付出惨重代价。”
他神色有些疲惫,道:“淮河,最后一道防线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陈诚,声音忽然拔高了,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:“告诉白崇禧,淮河守不住,他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陈诚立正:“是!”
1947年7月下旬,豫南,太行军区临时指挥所。
“三宝,你说咱们到了大别山,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好过一点?”
祁三宝想了想,憨厚地笑了笑:“司令员,有您在,日子就好过。”
余生看了他一眼,笑了,那笑容里有疲惫:“你他娘的,就会说好听的。”祁三宝嘿嘿笑了两声,没有说话。
余生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走回屋里。
屋里,赵刚正在整理文件,看见余生进来,抬起头:“司令员,师部来电,说全军正在向淮河方向运动,十天之后强渡淮河。让我们休整两天,然后继续南下。”
1947年7月下旬的汝河北岸,晋冀鲁豫军区临时指挥部。
刘师长站在地图前,眼睛盯着汝河南岸那些密密麻麻的国军部署标记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老刘。”政委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情报汇总,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,“侦察报告,国军整编第五十八师、整编第八十五师残部、整编第四十师残部,已经全部收缩到汝河南岸。”
“兵力大约两万人,在渡口周围构筑了坚固工事。”
刘师长接过报告,看了一遍,放在桌上。
“白崇禧的动作很快。”他的声音很沉,“我们还没到,他已经把防线布好了。”
政委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汝河南岸的几个渡口上点了一下:“师长,汝河虽然不算宽,但水流急,对岸工事修得也结实,强攻的话,伤亡不会小。”
刘师长没有说话,他盯着地图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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