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作为预备队,随时准备投入战斗。”
四个团长齐声吼道:“是!”
孔捷站起来,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稳。
“同志们,司令员给了我们一年时间。”
“但我不想等一年,半年,最多半年,我要看到忻州城头飘起我们的旗帜。”
“有没有信心?”
“有!”
邢志国回到第四军分区指挥部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。
他没有像孔捷那样开大会,而是把几个核心参谋叫到了作战室,关起门来,围着地图,开了个小会。
邢志国这个人,跟李云龙和孔捷都不一样。
李云龙是猛打猛冲,孔捷是稳扎稳打,他是精细到骨子里的那种。
每打一仗之前,他要把敌情摸得清清楚楚,要把兵力算得仔仔细细,要把伤亡估得准准确确。
“榆次。”他站在地图前,手指在榆次的位置上点了点,“太原南面的咽喉,比忻州还重要。”
参谋长站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敌情报告:“司令,榆次城里驻扎着阎锡山的一个整编旅,加上地方保安团,总兵力大约七千人。”
“城防工事比忻州还坚固,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压低了:“而且据情报显示,榆次城里可能藏着一批阎锡山从太原兵工厂转移出来的设备。”
邢志国的眉毛挑了一下:“什么设备?”
“车床、铣床、锻压机,还有一些精密测量仪器。”
“具体数量不详,但情报上说,至少能装备一个小型兵工厂。”
作战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邢志国盯着地图上的榆次城,眼睛里有一种光在闪动。
“这批设备,必须完好无损地拿下来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重,“不能炸,不能毁,要完完整整地送到兵工厂去。”
参谋长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司令,那咱们就不能用重炮了,只能步兵攻坚,伤亡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邢志国打断他,声音很沉,“所以不能强攻,得智取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把侦察连的连长叫来。”
不一会儿,侦察连长跑步进了作战室。
“榆次城的下水道,摸清楚了没有?”
侦察连长从挎包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,摊在桌上:“摸清楚了。”
“榆次城的下水道分三条,一条从北门进,一条从南门进,一条从东门进。最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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