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开的。
一个连长带着全连两百多人,举着白旗,走出城门,向孔捷的部队投降。
城防司令王司令坐在指挥部里,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枪声和喊杀声,慢慢站起来,整了整军装,把配枪放在桌上,走出了屋子。
院子里,几个军官正等着他。
“司令,共军已经进城了,您快走吧!”一个年轻军官拉着他的胳膊。
王司令甩开他的手,摇了摇头,声音很平静:“不走了,走了也是罪人。”
他走出院子,沿着空荡荡的街道,朝南门走去。
街道两旁,老百姓们蹲在墙角,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。
有恨,有怕,有同情,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王司令走到南门的时候,孔捷正好骑着马进来。
两个人打了个照面。
孔捷勒住马,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花白、军装皱巴巴的老军人。
“忻州城防司令王某某?”孔捷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王司令抬起头,看着马背上的孔捷,立正,敬了一个军礼。
“忻州城防司令王某某,向贵军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有些发抖,但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字。
“投降。”
孔捷翻身下马,站在他面前,回了一个军礼。
“接受投降。”
他转过身,对身后的参谋长说:“清点俘虏,安置百姓,恢复秩序。”
顿了一下,又加了一句:“给司令员发报——忻州,拿下了。”
榆次城,比忻州多撑了半个月。
不是因为他们比忻州更能扛,是因为邢志国一直在等——等城里的国军自己崩溃。
1948年7月3日,凌晨。
邢志国亲自带着侦察连,从东门下水道摸进了榆次城。
两百多人,在漆黑的下水道里爬了将近一个小时,浑身湿透,满身污泥,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。
从下水道出口爬出来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
邢志国趴在地上,举着望远镜观察四周。
他们所在的位置,离国军的粮库不到两百米。粮库门口站着两个哨兵,抱着枪,靠在墙上打盹。
“一队,去粮库。二队,去弹药库。三队,跟我去指挥部。”邢志国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两百多人,无声无息地散开,像两百只猎豹,扑向各自的猎物。
邢志国带着三队,摸到了国军指挥部门口。
指挥部是一座两层小楼,门口站着两个哨兵,楼上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