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将军的命很大,如果子弹再偏两毫米,上帝都救不了他。"
陈雪站在手术台边,额头上全是汗,白大褂上沾满了血,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才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晃了一下。
"但他失血过多,需要输血。"德国教授补充道,"林瑶同志的配型刚好匹配,我们已经给她抽了四百毫升。"
"另外,昏迷时间不会短,需要至少一周才能苏醒。"
陈雪点头,声音沙哑:"全力救治,不计代价。"
祁三宝的手术比余生更复杂。
五颗子弹,两颗在胸口,一颗在腹部,还有两个打在右腿上。
德国教授团队轮流上阵,手术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。
"命保住了。"德国教授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快虚脱了,"但他的腿部神经……可能会残疾。"
陈雪的脸色变了:"可能?"
"百分之七十的概率,他的右腿可能废了。"德国教授实事求是,"弹片取出来了,但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。"
陈雪颜色阴沉,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当天夜里,余生从麻醉中短暂清醒过一次。
他睁开眼睛,看见的是林瑶的脸。
林瑶的眼睛肿得像核桃,眼眶红得吓人,但看见他醒了,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"你醒了。"
余生动了动嘴唇,声音几乎听不见:"三宝……"
林瑶的眼泪掉下来了,她握住他的手:"活着,手术成功了,在隔壁病房。"
余生的眼睛又闭上了,但嘴唇在动。
"那就好……"
然后他再次陷入了昏迷。
徐司令站在病房门口,透过玻璃看着里面,整整站了半个小时,一动不动。
然后他转身,对身后的参谋长说:"查到了吗?"
"查到了。"参谋长压低声音,"三个特务是军统潜伏在太原的暗桩,三年前阎锡山进城的时候跟着混进来的,一直没暴露。”
“这次是接到南京的密电,让他们伺机暗杀。"
"南京?"
"对,南京国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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