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洋的价格,今天来办手续。"
他转向墙角那几个蹲着的旧警察:"而这位刘队长,带人强买强卖,动手抢契书,还朝天鸣枪威胁。"
小战士立刻转身,一挥手:"把这几个带回去,交给分局审查!"
几个巡逻兵上前,把刘队长和他手下从地上拽起来,铐上,推搡着往外走。
刘队长经过余生身边的时候,腿都在打颤,嘴里含混不清地想说什么,被巡逻兵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给拍了回去。
"老实点!"
瞬间,院子里安静了。
陈老先生被余生扶起来,坐在正房门口的台阶上,半天没缓过气来。
他抬头看着余生,嘴唇哆嗦着,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,忽然猛地站起来就要往下跪。
"首长!老朽有眼不识泰山——"
余生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:"老先生,您别这样,昨天咱们谈的是买卖,今天还是买卖。"
他转身从段鹏手里接过那个布袋,解开,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五百块大洋,在秋日阳光里泛着银白色的光。
"钱我带来了,昨天说好的价格,一分不少。”
“您要是还愿意卖,咱们今天就办手续。"
陈老先生看着那袋大洋,又看了看余生那张年轻而沉稳的脸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,声音发哽:"首长……您刚才帮老朽解了围,这宅子……老朽可以便宜一些——"
余生连忙摆了摆手:"老先生,五百块大洋是您开的价,我既然答应了,就不会还价,您这宅子值这个数。"
陈老先生眼圈红了,颤巍巍地接过钱袋,转身回屋里把那个红漆木匣子重新抱出来,把所有的契书一张张理好、叠齐,双手递到余生面前。
"首长,这宅子,从今天起是您的了。"
余生双手接过契书,郑重地道了声谢。
当天下午,余生和段鹏带着陈老先生,到地政局办理了正式的产权过户手续。
地政局的工作人员核对了红契、老契和新契的全部文本,确认产权清晰、买卖自愿,当场发了新的房契和产权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