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同款椅,中间放一张花梨木的方桌,桌上摆那只青花缠枝瓶,瓶里插了几枝刚从后院摘的桂花,满屋子都是清甜的香气。
那两扇屏风立在了二进院正房的东西两侧,绢面上的山水人物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雅。
一摞摞线装书被小心翼翼地摆进了西厢房改成的书房里,书架上按经史子集分类码好,虽然没有完全补齐,但已经有了几分书香门第的气象。
余生站在三进院的正房门口,看着自己亲手布置起来的屋子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"住人的地方,得有住人的样子。"他自言自语,像是在跟谁说话。
"行了,其他事情先放一放。"余生转过身,目光里带着一种很淡的笑意,"你明天陪我去一趟琉璃厂,挑几样像样的老家具、老古董回来,把家里再添置添置。"
段鹏咧嘴笑了:"司令员,您这是要把宅子置办成王府啊?"
余生伸手拿起书案上那本刚擦干净的《康熙字典》翻了翻,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:"不,住人的地方,得有个住人的样子。”
“等林瑶姐来了,不至于觉得冷清。"
窗外,九月的秋风穿过院子,把桂花香送进书房里。
院子里的落叶被风卷起,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,阳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,洒了一地碎金。
余生站在那面康熙年间的山水屏风前,目光落在绢面上那幅《秋山行旅图》上,画里几个骑着驴的旅人走在一条蜿蜒的山路上,远处是层叠的秋山,近处是潺潺的溪流。
他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走出书房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响。
这个家,正在一点点被填满。
太原那边,林瑶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。
北京这边,四进的院子一天比一天有人气。
再过二十天,就是十月一号了。
余生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朝门口走去,军装外套搭在胳膊上。
"段鹏!"他朝后院喊了一声。
"到!"
"走,去琉璃厂逛逛。"
九月的琉璃厂,秋阳把青石板晒得温热。
余生和段鹏从东街入口走进去,扑面而来的是混合了旧纸墨香、檀木沉味和铜器锈气的气味。
两侧铺面鳞次栉比,门楣上的匾额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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