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重新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:"陶诚这种人,吓一吓就老实了。”
“但真正麻烦的,不是他。"
段鹏收起了笑:"您是说杜兰德?"
"一个参赞亲自跑出来收古董,背后肯定有人指使。"余生放下茶杯,目光沉了沉,"让情报部盯紧杜兰德的行踪。”
“另外,明天让顾风过来一趟,我有话问他。"
第二天一早,顾风就被段鹏领进了余宅四合院的书房。
他进门的时候神色还算正常,但余生一眼就看出他眼底藏着事——那种欲言又止的犹豫,像有什么话堵在喉咙口上下不得。
"顾先生,坐。"余生指了指书案对面的椅子,自己先坐下来。
顾风落座,段鹏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桌上,然后退出去关上了门。
余生端起茶杯没喝,目光落在顾风脸上:"顾先生,我昨天让人查了一下琉璃厂的底细,有几家铺子不太干净。”
“你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多年,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些。"
顾风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,反复了两三次。
"司令员,"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发干,"我有一件事,一直没跟您说。”
“前天您让我带您去看的那只青铜觚——您还记得吗?"
余生点了点头。
那是三天前的事,顾风带他去南城一家破落户家里看一批杂项,其中有一只西周青铜觚,品相上乘,铭文清晰。
但顾风当时看到那只觚的时候,神色明显变了变,虽然很快掩饰过去,但余生当时就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