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令端端正正敬了一个军礼:"老首长,这两个名字我收下了。"
"收下什么收下。"徐司令摆了摆手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"走,跟我去西山那边,老刘老邓昨天就到了。”
“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?今天就是来薅羊毛的。”
“走吧,路上慢慢说。"
第二辆车跟在徐司令的专车后面,沿着山路继续往西走了将近半小时,拐进一条僻静的岔道。
两侧的树木愈发浓密,几乎遮住了大半个天空,阳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,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院门是两扇黑漆木门,铜环擦得锃亮,门口站着两名持枪警卫。
徐司令的车先到,车窗降下来露了个脸,哨兵立刻立正放行。
余生扶着林瑶下了车,站在院门前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来过这里不止一次,但每一次站在这扇门前,心里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从来没有减少过。
正厅的门帘一掀,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人走出来,身形偏瘦但脊背挺直,目光沉静如深潭,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敦实、宽额浓眉的中年人,步子沉稳有力,带着久经战阵的从容。
"老徐,你这嗓门隔两条山沟都听得见。"戴眼镜的那位先开了口,目光越过徐司令落在余生身上,笑意深了一层,"总部把你从二野调走之后,我和老刘念叨了好几个月,说这小子仗打得好人却跑了。"
余生立正,军礼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:"刘司令员、邓政委!太行军区余生向您二位报到!"
邓政委笑着摆了摆手:"报到什么报到,你又不是新兵入伍。”
“听说你在平津战役抓了个大贪官?干得好。"
旁边的刘司令员走过来,宽厚的手掌拍在余生肩膀上,力道不轻不重:"不错,瘦了点,精气神还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