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东西,一种很难用语言描述的东西。
如果说当年在太行山上那个二十出头的余生是一把锋利的刀,那么眼前的余生是一把已经入了鞘的刀。
刀锋依然在,但鞘上有了一层被岁月和经历打磨出来的温润光泽。
"你那个防空体系方案,"徐司令没有顺着前一个话题继续说下去,而是拿起了第二份文件,"我简单翻过几页——你打算把五个阵地扩建成一个完整的防空网络?"
余生点头:"五个导弹阵地只是第一步。”
“要真正守住北京的上空,还需要配套的雷达网、指挥通信系统、弹药储备体系,以及至少三支可以快速机动部署的预备队。"
"这些东西,需要多少钱?"
余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竖起两根手指:"按我的估算,前三年需要这个数。"
徐司令的目光在他那两根手指上停了一瞬,然后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,什么也没说。
余生放下手,进一步解释:"这笔钱不是一次花完的,是分三年逐步投入。而且——"
"有一半的钱可以从军工体系的自营收里出,我在太行山那边建了一条弹药生产线,等产能完全释放之后,每年能结余不少。"
徐司令抬眼看了他一下,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——他没想到余生连资金的来源都已经想好了。
"你小子,"徐司令把搪瓷缸放下,伸手拿起果盘里一块切好的苹果咬了一口,含含糊糊地说,"现在是越来越像个当家的人了。"
余生被这句评价说得微微一怔,然后咧嘴笑了,笑得有点憨。
"行,方案先放我这儿。"徐司令三两口吃完苹果,把核搁在碟子边上,重新坐直了身体,神色变得认真起来,"我明天带你去见个人。"
余生问:"谁?"
"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