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四月二十日,清晨。
余生没有通知任何人,只带段鹏和猛虎特种部队的十二名精锐,乘两辆改装过的吉普车秘密南下。
车过保定,余生在后座闭目养神。
他脑子里盘算的已经不是太原的火箭弹——是更深一层的东西:授衔,1955年。
这一批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部下,谁该上到哪一级,谁该捧什么样的军功章,他必须提前布局。
"司令,"段鹏从副驾驶侧过头来,"太原那边的消息,周参谋长和孔司令已经在太行学宫等着了。"
"嗯。"余生没睁眼,"情报部门昨晚又送来一份新东西——鹰酱的航母编队已经过了九州岛,方向是济州海峡。"
段鹏沉默了两秒:"那咱们的时间不多了。"
"所以我才亲自下来。”
"有些话,发电报说不清楚。"
车过娘子关的时候,太行山的轮廓开始从晨雾中浮现,连绵的山脊线像一道沉睡的巨兽脊背,在四月末的日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。
余生望着窗外那些被岁月打磨了亿万年的岩壁,忽然想起十几年前他第一次翻过这道山脉时的情景——
那时候他还不到二十岁,背着一支步枪,带着一支衣衫褴褛的队伍,翻山越岭从松潘草地一路而来。
十几年后他坐吉普车从山下经过,时间改变了行路的方式,却改变不了这道山脉横亘在那里的事实。
"开快一点。"余生对司机说。
吉普车在盘山公路上加速,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卷起的黄土在车后拖成一道长长的烟尘。
太行学宫藏在山脉深处一条隐秘的峡谷里。
从外头看只是一片被茂密植被覆盖的山崖,但转过最后一道弯之后,山崖中间突然出现一道用山石砌成的大门——
门楣上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字:太行学宫。
余生下车的时候,周卫国和孔捷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孔捷还是那副老样子,脸上晒得黝黑发亮,看见余生下车大步迎上来:"司令!可算下来了!”
“你前几天发电报说要来,我还以为至少得等半个月。"
余生跟他握了一下手:"局势不等人。"
周卫国站在稍后面一点,腰背挺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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