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,弯腰、卧倒、快速出枪这几个动作都试了。"
余生接过来端详了片刻。
背心前片和后片的陶瓷插板位置手感扎实,边缘压合处的手感均匀平直,没有翘边或鼓包。
他把背心翻到内侧看了缝合线的密度和均匀度,然后放回段鹏手里。
"明天早上六点开始全员换装,下午两点之前全部完成。”
“然后做两件事——第一,把每个人的负重清单发下去,让他们自己先背一遍,走两圈适应一下。”
“第二,把多了十斤负重之后对战术动作的影响评估出来,跑步、卧倒、攀爬这几个科目各抽一个排做测试,数据汇总之后报到我这。"
段鹏点头:"明白,司令,太原那批货押运组长带了句话来——”
“说周总工让他原话转达,跟余司令说,这些东西我用太原厂区的信誉担保,每一颗子弹都能打响。”
余生站在仓库门口,夕阳从站台的顶棚缝隙里斜照进来,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。
他的脸上没有明显表情变化,但握住背心边沿的手指停了一瞬,然后松开了。
"我知道了。"余生神色平静,但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。
站台上响起了卸货工人搬运物资的脚步声和口令声,十五节车皮里的货物正在一箱一箱地从车厢转移到仓库,在夕阳的光线中形成一道忙碌而有序的剪影。
九月到十月所有推演和判断积累的压力,在这一刻终于转化成了触手可及的实际物资——
有形的、沉甸甸的、一箱一箱码在仓库地面上的真实存在。
余生从仓库里走出来,站在站台边沿朝西看了一眼。
夕阳正落在京畿城区的天际线后面,把整片天空烧成一片深浅不一的橘红色。
他站了几秒,然后收回目光,转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站台上,十五节车皮正在逐一卸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