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捧着一套簇新的云锦秋衫,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铜盆的小丫鬟。
沈惊雀揉着眼睛,一头雾水地被绿萼按在梳妆台前,梳了一个精致的双丫髻,又戴上了一对赤金镶红宝石的珠花。
“今日府里有贵客?”沈惊雀打了个哈欠。
“县主去了前厅便知。”绿萼也不多话,只抿着嘴笑。
刚跨过前厅的门槛,沈惊雀就怔住了。
竟然全家都在场。
萧明月端坐在主位上,正偏头与身旁的萧长庚说着什么。
秦烈和萧长齐分坐在两侧。
还没等她开口询问,沈晏就从门口进来。
沈晏穿着一身沾着面粉的青色常服,连袖口都没来得及放下,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海碗。
“雀儿,快来。”
沈晏眉眼温润,眼尾那颗泪痣在热气中显得格外柔和。
“睡糊涂了吧,连今日是白露都忘了。”
“爹爹亲手做的长寿面,趁热吃。”
沈惊雀呆立在原地,目光落在那碗面上,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白露,是这具身体的生辰。
而她,是没有生日的。
现代人沈惊雀是个孤儿,不知道自己出生在什么时候。
因此这两个字,对她来说不过是福利院里每个月集体分发一次的廉价小蛋糕。
她的出生本就是不被期待的。
念大学时,看见别的人在餐厅庆贺生日,她偶尔也会羡慕一下。
但也仅仅就一下而已。
那时候的沈惊雀没有精力伤春悲秋,她兼职的收入8块钱一个小时,得非常努力才能生存下去。
可是,在这个世界,这些与她原本毫无关系的人成为了她的家人,今天要为她庆贺生辰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将一直悬浮在半空的她拉回了真实的地面,然后稳稳接住。
好暖,暖的她眼眶都发烫了。
“发什么愣呢?”
秦烈第一个凑上前,将一把短刃塞进她手里。
“妹妹,这是我亲手打的玄铁匕首,削铁如泥。”
“以后谁敢欺负你,不管是谁,你只管拿这个扎他!”
说完他又挠挠头。
“不对,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来找三哥哥,三哥哥帮你扎他!”
萧长齐嫌弃地把秦烈挤开。
“哎去去去,老三,女孩子家生辰好日子,你送这等打打杀杀的物件,也不怕吓着妹妹。”
他转过头,笑吟吟地塞过来一沓厚厚的东西。
“二哥给的实在,这是齐运商行的金票,想买什么随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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