熇炎被叫到欧斯长老的临时办公室时，心里大概猜到了是为了什么事。
维多利亚被释放的消息在教师层里已经传开了，帕主任中午在食堂里跟大甜甜护理长嘀咕了好一阵，熇炎坐在角落里吃饭，全听进了耳朵里。
“欧斯长老，您找我。”
欧斯长老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脸色比平时更阴沉几分。
“维多利亚的事你知道了？”
“听说了。”熇炎简短地回答。
“长老会那帮人，司徒长老、肯豆基，还有那几个只会附和的，全都被肯豆基的花言巧语蒙蔽了。一个和暗黑大帝有咒印连结的人，说放就放，戴个魔法禁锢环就完事了？”
欧斯长老往桌上一拍，身子往后重重一靠，显然还是很气愤。
熇炎微微垂着眼，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他等欧斯长老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些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附和：“欧斯长老说得对，维多利亚毕竟和暗黑大帝有过连结，就算现在戴了禁锢环，也不能保证她完全没有问题。多一份防范总是好的。”
“连你也这么看？”
欧斯长老抬起眼，似乎对熇炎的态度有些意外。
“我只是觉得，欧斯长老的顾虑不无道理。”
熇炎语气笃定：“萌学园的防线上不能有任何漏洞。”
欧斯长老盯着熇炎看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刚才那股火气似乎慢慢沉淀了下来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着，眼睛半眯，像是在棋盘上重新推演一步被对手打乱的棋。
“不过，反过来想，这件事也是个好事。”
熇炎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：“好事？”
“肯豆基既然执意要放人，那就让他放。”
欧斯长老脸上浮现一抹冷笑。
“维多利亚身上戴着禁锢环，但她那个人，被关了这么久，又背负着全校师生的质疑，一旦重获自由，难保不会露出马脚。只要她再犯一次错，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疏忽，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重新审查肯豆基的人事任免权。把这样一个危险人物放进校园，责任是谁的？是他的。”
熇炎的目光闪了一下，随即垂下眼睑，将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压了回去。
“您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你暗中盯着她。”
欧斯长老抬起头，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钉在熇炎脸上。
“只要维多利亚有任何反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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