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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过老夫人。”
裴清鸢也是第一次见到李母,向她恭敬行礼。
“不用了,裴小姐的礼我可无福消受。”
李母的话让裴清鸢脸色僵住,心中不是滋味。
“裴小姐大驾光临,有何指教?”
李秀语气平淡道。
裴清鸢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情绪。
“清鸢冒昧登门打扰,是想要告知夫人,安州侯府正在图谋对付武安侯。”
裴清鸢语出惊人,李母和李秀闻言,脸色一变。
她们最在意的就是李玄苍,听到有人要对付李玄苍,顿时被吓住。
看到两人如此表现,裴清鸢趁热打铁道:“安州侯府和我裴家不共戴天,此时也在打压我裴家,只要老夫人助我裴家度过难关,今后我们可以联手对付安州侯府。”
李母和李秀终究见识不足,当场被裴清鸢唬住,心中动摇。
“伯母,大姐,这位裴姑娘言重了,安州侯府早已经没落,岂敢和武安侯为敌?”
杜若梅知道裴清鸢是在危言耸听,想要借助李家的力量助裴家度过难关,当场戳破。
“伯母和大姐放心,我爹爹在朝,就算有人想要对武安侯不利,我爹爹也能挡下。”
杜若梅一开口,裴清鸢便知道大事不好。
果不其然,李母和李秀脸色变化,对她怒目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