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了，鬼知道他们能在哪里见到一个电视剧里的大反派。
这时，张起灵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桌上几个人都听得很清楚，“你身上也有死人的味道。”
场面安静了一瞬，吴邪和胖子就算已经习惯了小哥的脑回路，还是被对方的慢半拍噎了一个踉跄。
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喂！
岳绮罗愣了一下，然后咯咯笑起来，笑得前仰后合，“你这人可真有意思。你们偷偷闯了我的老家，自然会跟我身上有同样的味道。”
如果刚才还有些不确定的话，那现在她已经想明白这三人是从哪里来的了。
她的老巢。
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。
闻言，二月红皱了皱眉，看着三人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了。他不知道岳绮罗说的老家在哪，但结合对方的经历，应该不会是什么“正经”的老家。
吴邪捕捉到了这个眼神，心里一动。
看来二月红对岳绮罗的底细也不是全然不知。
耽搁了一会儿，又到上台的时候了，二月红重新端起茶杯，恢复了那副温润的做派，“几位，难得有缘相聚，不如听我唱完这出戏再走。今儿的《游园惊梦》我排了小半年，错过了可惜。”
吴邪恨不得现在拔腿就跑，但一来不知道跑去哪里，二来岳绮罗堵着路呢，三来……他看了看张起灵。
张起灵还是那副面瘫样，但吴邪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，那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号：先别动，静观其变。
“行，”吴邪硬着头皮应了下来，“那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戏台上的锣鼓重新响起来。二月红起身整了整戏服，冲他们点点头，转身往戏台走去。他走了两步又停下，回头看了岳绮罗一眼。
岳绮罗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一块糕点，冲他挥挥手，“去吧去吧，我这儿有客人呢。”
二月红没再说什么，转身上了台。
台上《游园惊梦》重新开锣。
吴邪心不在焉地听着，眼角余光一直瞟着旁边的岳绮罗。这位姑奶奶吃完了最后一块糕点，把碟子往桌上一推，双手托腮，看向张起灵，“你多大啦？”
张起灵不答，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你从哪里来的？”
不答。
“你是挖了我的坟吗？”
胖子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岳绮罗嫌弃地往后躲了躲，“你这人怎么这么脏？”
“你问的什么问题！你还好好活着呢，哪来的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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