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被绑走了,咱俩在这儿干等三天?”
“不等也得等。现在这情况,咱自己对这破地方一无所知,只能靠岳绮罗。她说三天,那就三天。”
“那这三天咱干啥?”
吴邪想了想,目光落在厅堂墙上那幅二月红的画像上:“我想去看看二月红和丫头。”
“啊?”
“三叔笔记里写过,丫头后来病死了。如果我能提前做点什么……”
“天真,”胖子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你不能改变历史。”
吴邪一愣。
“你想啊,咱是从未来来的。你要是救了丫头,那以后的事情就全变了。二月红还是二月红吗?老九门还是老九门吗?搞不好你这一救,你三叔的笔记都得重写。”
吴邪沉默了,他知道胖子说得对。
但是想到刚才在回春堂门口看见的丫头,那张瘦得脱了形的脸,那双看着二月红时依然温温柔柔的眼睛,他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刺了一下。
“我就看看,不做什么。”
胖子叹了口气,“随你吧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他们跟山羊胡老者告辞出来,按照老者指的路往二月红家的方向走。
雪还在下,但比方才小了些,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。
吴邪走在这条街上,恍惚间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他脚下的石板路,九十年前有人走过,他呼吸的空气,九十年前有人呼吸过,他现在看到的这个城市,九十年前就是这个样子。
而他,一个来自九十年后的人,莫名其妙地闯了进来。
“胖子,你说咱要是回不去了怎么办?”
胖子正盯着路边一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流口水,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,然后咧嘴笑了,“回不去就回不去呗。反正咱仨在哪儿都一样,有墓挖就有饭吃。再说了,1933年也挺好,物价便宜,民风淳朴,就是没WiFi有点难受。”
吴邪被他逗笑了。
他们在一个巷口拐了个弯,山羊胡老者说二月红的宅子就在这条巷子尽头。
巷子很窄,两侧是高墙,墙头覆着雪,墙脚长着青苔。
吴邪走在前面,脚步刻意放轻了。
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传出说话的声音。
吴邪敲了敲门,却没有人应答,便推门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扫得很干净,几株腊梅开得正好,黄灿灿的花瓣上沾着雪,但明明方才还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,此刻却见不到一个人影。
二人对视一眼,继续往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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