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忌,一杯递给诺顿,一杯自己端着,站在窗前慢慢喝。
窗外的黄浦江上,几艘军舰的轮廓已经移动起来,黑色的舰体切开水面,探照灯的光柱在雾里旋转。
“为租界。”奥利维亚举杯。
诺顿举杯:“为一百年。”
两人的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但杯声刚落下,楼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