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拉伊奥拉将雪茄重重地按在烟灰缸里，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双王之战！”他掷地有声。
“告诉全世界，这不是什么挑战者和卫冕者的游戏！”
“这是两位王的战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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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泰罗尼亚的阳光明媚，但大巴内的气氛，跟这阳光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马德里竞技的球员们大多低着头，没有人说话，只有车辆行驶时轻微的颠簸和引擎的低鸣。
他们中的一些人，尤其是那些年轻球员，内心还有些惊恐。
战胜巴塞罗那？
没人敢想，这次客场之旅，在他们心里，输得少一点，就算是赢了。
随着大巴驶入市区，街道开始变得拥堵起来。
道路两旁，零星出现了穿着红蓝间条衫的球迷。
他们很快认出了大巴车身上醒目的马竞队徽。
一些不友好的手势，立刻毫不遮掩地竖了起来。
当大巴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时，一小撮激进的巴萨球迷围了上来，嘴里用咒骂着什么。
其中一个年轻人，高高举起了一块用白布临时制作的标语。
“ChenFengesunamierda.”
那行歪歪扭扭的黑色字母，简单粗暴地翻译过来，就是“陈风是一坨屎”。
坐在陈风后排的戈丁，下意识地向前探了探身子，手掌轻轻拍了拍陈风的肩膀，像是在安慰着他。
陈风的视线，并没有在那块标语上停留超过两秒。
他脸上没有愤怒，没有不屑，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。
只是转过头，对身后的戈丁笑了笑，用口型无声地说道。
“小场面。”
但是那块“陈风是一坨屎”的标语，却像一根针，扎进了车内每一个马竞球员的心里。
这已经不只是对陈风一个人的侮辱。
这是对他们整支球队的挑衅。
晚餐时间，长条餐桌上摆满了高蛋白，低脂肪的食物，烤鸡胸肉，蔬菜沙拉什么的。
但几乎没有人有什么胃口。
主教练迭戈·西蒙尼，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运动服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在餐桌旁来回踱步。
他也没有吃饭，看来看在场的球员。
终于，他停下了脚步，走到了餐厅中央。
“砰！”
一巴掌狠狠拍在战术板上。
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，纷纷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大多数的球员心里想着这人有毛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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