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陈风坐在沙发上。
盯着电视上的新闻节目。
画面里，一个西班牙电视台的主持人正在连线一位税务律师。
讨论的主题正是梅西和C罗的案件。
律师的分析很专业。
大意是如果调查属实，这两人面临的不仅是巨额罚款。
甚至有可能被判入狱。
陈风看了一会儿。
拿起手机。
拉伊奥拉的电话正好打了进来。
“你看新闻了吧？”
陈风还没开口，胖子那头就先说了。
“看了。”陈风的声音很平静。
但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种猜测。
“梅西和C罗逃税这事，是你搞出来的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传来拉伊奥拉的笑声。
不是那种正常的笑。
是那种得意到骨子里，憋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笑得肆无忌惮。
陈风把手机拿远了一点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陈风说。
“你可真聪明。”拉伊奥拉笑够了，终于收住了声音。
语气变得正经起来。
“听着，陈，我告诉你，我这次可没有捏造任何证据。”
“梅西和C罗的逃税，那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“他们的空壳公司，离岸账户，资金流向，全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做的唯一一件事，就是把这些信息，在最合适的时间点，通过最合适的渠道，送到了最合适的人手里。”
陈风沉默了几秒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拉伊奥拉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。
这胖子的手段，根本不是普通的公关操作。
这是往竞争对手头上扔原子弹，真的把他们俩当日本人整了。
“你这也太狠了。”陈风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“这就狠了？”拉伊奥拉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你等着，还有更狠的！”
陈风的手握紧了手机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拉伊奥拉直接挂了电话。
第二天早上。
陈风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新闻。
梅西和C罗逃税的事在一夜之间已经变成了全球性的大新闻。
不只是西班牙。
意大利，法国，英国，德国。
所有主流媒体全都跟进了。
BBC发了一条长篇报道。
标题是《西班牙足坛税务丑闻：金球奖候选人陷入信任危机》。
法国《队报》更直接。
《梅西，C罗，以及西班牙足坛的灰色地带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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