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。
都灵，马竞下榻酒店的会议室。
空气里一股浓重的咖啡味，也盖不住满屋子的黑眼圈。
马德里竞技的球员们一个个摊在椅子里。
昨晚楼下那帮球迷搞出的动静，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多才消停。
除了戴着降噪耳机听郭德纲的陈风，几乎没人能睡个好觉。
迭戈·科斯塔坐在角落里，打着哈欠，那黑眼圈重得像是被人在床上揍了两拳。
“妈的。”
科斯塔揉了揉脸，对着旁边的阿尔达·图兰抱怨。
“这帮意大利杂种。”
“吵得老子一晚上没合眼，我当时恨不得就下楼去拧断他们的脖子。”
图兰也是一脸疲惫。
他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，端起纸杯又喝了一口苦咖啡。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主教练迭戈·西蒙尼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走向战术板，而是直接走到落地窗边。
“唰”的一声。
窗帘被他一把拉开。
“都醒醒！”
西蒙尼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响。
不少正迷糊着的球员打了个激灵，赶紧坐直了身体。
西蒙尼转过身。
双手叉腰。
他没有任何同情，目光扫过每一个萎靡的球员。
“我知道你们昨晚都没睡好。”
西蒙尼的声音沉了下来，不大，但足以让所有人听清。
“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累。”
“很烦躁。”
“甚至一肚子火，恨不得出去找人打一架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球员们都看着西蒙尼，等待着下文。
“但是。”西蒙尼停顿了一下，指着窗外的方向，“你们有没有用脑子想过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他慢慢在前方踱步。
“为什么在伦敦，阿森纳的球迷只是在看台上骂我们？”
“为什么在都灵，这帮尤文图斯的球迷，要在大半夜跑到我们酒店楼下，像小丑一样又唱又跳？”
“放那该死的烟花，敲着破鼓？”
西蒙尼看着面前这群弟子。
“你们以为他们是在挑衅？”
西蒙尼突然停下脚步，声音突然拔高，充满了激情和力量。
“因为他们害怕！”
这句话让球员们都清醒了！
困意瞬间消失！
图兰放下了手里的纸杯。
“他们知道，在球场上，在真刀真枪的较量中，他们的球队可能根本拦不住我们！”
西蒙尼捶打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所以他们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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