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要求毛以轩解扣子，拿起摄影机接着指示，“转身正面坐在关易恩的腿上，对，一只手抱着他的脖子。咬一下嘴唇，对，向后靠，对。”
昊天终于受不了了，出去到走廊里点了一根烟。毛清辰跟了过来，看了看昊天，皱眉：“你这样就受不了了？以后少爷拍吻戏怎么办？”
昊天吸了口烟道：“他没有吻戏，他的戏我都会把关。”
毛清辰笑了：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，暗恋是没有出路的。你不说他永远不会知道，最后受伤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昊天继续吸烟，望着城市灰蒙蒙的天空，吞云吐雾。毛清辰看着他，叹了口气。
昊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，学会抽烟的，他刚钻进周子昂的身体时，看到男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吞云吐雾，根本就无法理解。
可是现在这东西也不知不觉成了他的习惯。他当然希望自己能光明正大的对毛以轩说，“我爱你。”但是他更害怕毛以轩拒绝他，他没有勇气再失去他的锦玄了，三千年，万魂山的夜太冷，太苦，他没有勇气再回去独自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