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婚呢?”苏知窈语气很轻。
“我妈就是二嫁,她不看重这些。她总说女人在这个世上要过好很难,她一直教育我要尊重女同志。”霍砚峥声音温柔。
不知怎么回事,屋内突然变得很热,苏知窈浑身燥得很,她心里也很烦躁,
“你怎么就笃定顾淮安的母亲不是这样的?”
霍砚峥:“我只是笃定依照顾淮安的性格,他护不住你。”
苏知窈嗤笑:“话说这么死,难不成你是算命的?那你帮我算算,我什时候能找到对象?”
“你要是着急,我可以帮你介绍,你觉得赵劲刚咋样?”
苏知窈噗嗤一声笑了,“他太憨了,我不喜欢。而且,我离婚证还没领,这事等等再说吧。“
“上午京市那边已经给我打了电话,他们已经调查清楚是傅望山收买了民政局的人,现在证据已经递上去,这两天就会有人来这边调查假离婚证的事,很快就能出结果。”提到这事,霍砚峥皱了皱眉。
“傅望山可是司令员,他会不会报复你??”苏知窈有些担心。
霍砚峥语气随意,“他不敢。”
好吧,苏知窈想起原书说他背景深厚,果然如此。
时间到了,苏知窈拔了针,交代道:“接下来一个月,三天针灸一次,汤药每天两次,只要坚持,一定会好。”
霍砚峥点头,“辛苦你了,快回房休息吧。”
已经十点了,苏知窈回房间后,她进了空间继续用灵泉水泡澡。
鼻尖萦绕的香气渐渐淡去,霍砚峥轻叹一口气。
他的病,京市的医生不敢开刀,说太危险。中医们也都束手无策,他早就做好瞎一辈子的打算。
苏知窈说会治好他,他信但又不敢信,他怕再次失望。
霍砚峥躺在床上默念《主席语录》,这些日子他都将这个当作催眠曲,只有这样才能静心,不然他的梦又乱了。
一夜好眠,第二天是周五,苏知屿要回来过周末,上午苏知窈将他的被子拉出来晒晒。
霍砚峥这会儿去厂里开会了,苏知窈将院门锁上去买菜。
走到小广场那,一群人正围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?但苏知窈也不往前凑,最近家属院发生的事大多都和她有关,说不准这些人正在背后蛐蛐她呢。
但她不过去,人家可不放过她。
“知窈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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