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，但面上平静，“扶我过去。”
厂里其他人见状都没说话，毕竟霍厂长的眼睛一直不好，他们要是现在帮他说话，等霍厂长走了，曾怀忠一定会找他们算账。
会议开始，曾怀忠说起订单减少的事情，他让大家不用担心，他语气很是笃定，说会给厂里拉来一个大订单。
霍砚峥手指敲了敲桌子，语气冷清：“现在国家正在战略调整，重工业设备已经饱和，轻工业设备缺口很大，咱们厂里应该考虑转型，比如造自行车零件。”
他每天听广播看报纸，许多大型建设项目已经停工，相对应地，那些重工业设备就不再需要。而上头一直在喊鼓励重工业支援轻工业，这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。
但曾怀忠听见这话，冷冷嗤笑，“霍厂长，你是病糊涂了吧？咱们是军工机械厂，搞什么自行车？而且搞自行车，咱们就得更换生产设备，你有想过这成本有多高吗？”
曾怀忠一点面子没给霍砚峥留，他已经认定他马上就要离开了。
霍砚峥淡淡一笑，“行，那我就等着看曾副厂长的大订单。”
在场的人有想为霍砚峥说话的，但被身边人拉住了。
曾怀忠这个人小心眼得很，霍厂长救了他家孙子，他都能这样对待人家。要是被他记恨上，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不好过。
曾怀忠很满意今天这场会议，这些日子他一直想找机会杀杀霍砚峥的威风，给自己立威，今天可算是成了。
而孙明远身为党委书记，全程没有说话，他就面带微笑坐山观虎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