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苏知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难怪他要漱口。
一切结束后,霍砚峥满脸亮晶晶的,好似打了高光,但他丝毫不在意,又去卫生间打了盆水帮她清理。
“还疼吗?”他嗓音轻缓而温柔。
苏知窈满脸潮红,她摇头,“不疼了。”
她真是不知道这人怎么了?不是老古板吗?怎么懂这么多?
苏知窈看了眼他的裤子,都要撑开了,她眨了眨眼,有些心虚,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霍砚峥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想怎么帮?”
苏知窈颤颤巍巍伸出左手,她的右手受伤了,只有左手能用。
其实她只是客气一下,她觉得霍砚峥都帮她了,她要是不帮回去好像不厚道。
但霍砚峥将她的手按下,他将苏知窈的内裤和裤子拿来,准备帮她穿衣服,”我没这么变态,去折腾病人。“
苏知窈将衣服抢过来,“那你自己想办法吧,我自己穿衣服就行。”
说完她看着霍砚峥,示意他离开。
霍砚峥轻笑一声,他自然看出她也并不是诚心地想帮他。
“你先穿衣服,一会儿我换个床单,这个蹭上红花油了。”
苏知窈看了眼,还真是,她刚刚躺下时,腰上的红花油蹭上去了。
她嘟囔道: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刚刚突然那样,怎么会沾到?”
霍砚峥一本正经:“我那是在帮你转移注意力,现在是不是没那么疼了?”
苏知窈瞪他一眼,她发现这人总能一本正经地说出各种歪理。
霍砚峥将新床单拿来换上,他抱着脏掉的床单去洗了。
苏知窈很累,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她醒来时霍砚峥已经将早饭买回来,今天他买了豆腐脑、小笼包和大果子。
霍砚峥今天穿得很板正,上衣是白色的确良短袖衬衫,下面穿着深灰高腰西裤,脚上蹬着黑色皮鞋。
苏知窈看到后两眼一亮,他这一身妥妥的禁欲系。
霍砚峥今天要在厂里公布京市合同还有眼睛的事,今天厂子里势必要掀起轩然大波。
“加油,我等你把曾怀忠那个白眼狼打个落花流水。”她早就看曾怀忠不顺眼了,他和霍砚峥完全就是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。
霍砚峥轻笑,他捏捏她的脸,“你在家好好看书,等我中午回来做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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