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的主!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?”苏幕轻嗤,满面鄙夷的打开了包袱,将里面的瓶瓶罐罐全部摆在桌案上,“不就是一道鞭痕,又不是没受过伤,何必非得要我动手?”
沈东湛目不转瞬的盯着她,“每每我娘为我爹包扎伤口的时候,她总会心疼。”
苏幕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