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公主之事。”
玉竹站在那里,“嬷嬷说,那人来自南疆?”
“他写两个字,老奴就认得那个南字,想必能救王妃的,不是南疆……难道还是南都吗?”嬷嬷叹口气,“您去问问,回头也好给王妃一个交代。”
玉竹颔首,脑子里是嬷嬷那一句:公主此胎没得奇怪?
奇怪?
瞧着还在昏睡的自家公主,玉竹咬咬牙,推开角门进了耳房。
耳房只点了一盏豆灯,刚进去的时候有些昏暗,玉竹眉心微蹙,下意识的眯起眸子,瞧着灯下坐着的那人。
恍惚的,只能瞧见一个身影,因着眼睛不太适应这忽明忽暗,玉竹一时间还真是没认出来这背影的主人,只喊了句,“谁?”
“连我都不认识了?”那人说着一口南疆话,幽幽的起身转过来,面对着玉竹站着。
逆光中,玉竹更是瞧不清楚,赶紧往前走了两步。
待及至近处,玉竹终于看清楚了来人,当下瞪大眼睛,从方才的悲痛欲绝,变成了此刻的不敢置信,木愣愣的站在原地,上下打量着对方。
“玉竹?”男人开口,“原本聪明伶俐的一丫头,怎么到了这地就变得傻乎乎的?可见这殷都的水土不养人,倒是把人给养傻了。早知道这样,就不该来!”
玉竹听着那熟悉的声音,忽然就“哇”的哭出声来,眼泪珠子“吧嗒”、“吧嗒”的往下掉,扑通一声跪地磕头,“师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