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珝意味深长的环顾四周,伸手指了指栾胜的身后,“这里,那里,还有那边……大晚上的叽叽喳喳,都是人!”
明明,四下无人。
听得跟进来的蕃子和狱卒,瞬时汗毛直立,下意识的环顾四周。
“靖王殿下说笑了,杂家不怕那些。”栾胜冷笑两声,“活人怕恶鬼,恶鬼怕恶人。”
李珝吊儿郎当的晃到了牢门前,伸手抓住了木栅栏,笑得痞坏,“原来栾督主也知道,自己不是个好东西啊?”
“爷?”植吾疾呼。
李珝裹了裹后槽牙,“哦,是本王说错了,栾督主怎么可能不是个好东西呢?得父皇重用,肯定是好使唤得很,自然是好东西!是本王错了,还望栾督主莫要在意。”
栾胜没说话,只是静静的捻着手中的佛串子,若有所思的盯着张牙舞爪的李珝。
这小子如此无脑,应该没这么大的本事,能将顾西辞偷出宫去。
罢了,与这厮纠缠没有任何意义。
眼见着栾胜转身就走,李珝又笑了,“这么快急着走,是赶着吃宵夜吗?说起来,本王也是饿了,这大牢里的饭可真是不好吃,要不……给本王找个厨子?”
“饭不好吃,总归饿不死。”栾胜侧过脸,勾唇冷睨着李珝,“靖王殿下想不想知道,有关于靖王府的消息呢?”
李珝眉心陡蹙。
“比如说,靖王妃?”栾胜冷笑。
李珝骤然变了脸色,死死抓着木栅栏,“你什么意思?栾胜,你把话说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