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活着,且就住在这里,他身为太子护卫,理该相随左右,不管被带到哪儿,都会逃回这里,守着先太子……直到死的那天。”
“他学先太子的声音,对你们发号施令,让你们为先太子报仇,你们一个个都受他蛊惑,现如今还要跟着他一起瞎胡闹吗?”沈丘指了指李肃,“先太子仁厚良善,若他在天有灵,绝不愿意看到你们为了他,涂炭生灵。”
一旦兵变,不知要死多少无辜的百姓。
“太子虽未登基,但一直监国理政,爱民如子。”沐飞花咬着牙,“你们怎么敢,污了他的身后名?!”
慕容离扬起头,一声长叹,“他都这样了,你们还跟我说什么身后名?如今,还有你们记得,再过些年,老一辈的都去了,还有谁会记得他李肃?记得先太子李肃的冤屈?”
这是事实。
“谁都有时过境迁的时候,饶是青史留名又如何?”沈丘问,“泉下之人,能听得见看得见吗?我等都是战场上,九死一生回来的人,若真的信那些个无稽之谈,死在剑下的数万万敌军亡魂,怕是早就来追魂索命了!”
沐飞花深吸一口气,“忘了就忘了,我们早晚会被人忘记。人得忘了过去,才能向前看,频频回头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“我忘不了!”慕容离冷笑,“这么多年的隐忍,你们让我忘了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沈丘冷问,“你欲如何?”
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这天下早晚得还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