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禾独自背着帆布包,手里提着布包裹着的笔记文稿,快步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。
远远的,路口那道熟悉挺拔的身影正静静立在树下。
林弘安早早处理完手上的公务,推着自行车过来接她。几日未见,目光落在她晒黑几分的脸上,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牵挂。
“回来了。”他走上前,伸手接过她沉重的背包。
“嗯,平安回来了。”陈韵禾望着他,一路奔波的疲惫在此刻消散大半。
自行车慢慢穿行在街道晚风里,回到小院。
推开院门,屋里干干净净,灶上温着热水,案板上还摆着新鲜买回来的青菜和肉。
“我估摸着你今天傍晚到家,提前收拾好了屋子。”林弘安把东西放好,“先洗漱歇歇,晚饭我来做。”
陈韵禾简单擦洗完,坐在桌边,把一沓厚厚的采访稿件摊开在桌面上。那些在深山里一字一字记下的故事,一张张保存完好的照片,整整齐齐铺在眼前。
晚饭的排骨汤香气漫满小屋,两个人安安静静吃着饭,随口聊着分开这些日子各自发生的小事。
山里的风雨泥泞,机关里收尾的档案核查,隔着书信说不尽的细碎日常,此刻终于能够当面讲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