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如此严肃,那夫人更加瑟瑟发抖。
即便是跪在花厅里,整个身子也是抖个不停。
就连伏在地上的双手都因剧烈颤抖而无法伸直。
“太子妃!”夫人说话的语气带着哭腔。
“臣妇虽无它意却也是说错了话,若是太子妃怪罪,就怪罪臣妇一人,
臣妇自愿割掉舌头,只求太子妃高抬贵手,不要降罪臣妇的夫君以及一家老小——”
看着那夫人不停地给冷若雪磕头,冷若霜一点都不同情。
所为井水不犯河水。
若不是这个夫人主动惹是生非,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。
也是她不好拿捏,若是换个性子柔弱的,说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