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落空,所以才会那样的瞪着齐将军。
“怎么?父皇是想说儿臣是误会了?”见着皇上狠狠的瞪着自己,墨景淮似笑非笑的问道。
眉梢一条,继续道:“当时父皇看向齐将军那幽怨的眼神,儿臣可是全看到了。”
“是又如何。”被墨景淮看穿,皇上再也没有伪装的必要。
“既然是这样,这玉玺还是放在本太子这里保管吧,也免得父皇哪天不小心再把玉玺给毁了。”墨景淮似笑非笑道。
还真是担心这玉玺再毁了。
多亏齐将军那个莽夫没有脑子,换做别的朝臣,会意了父皇的意思,可就麻烦了。
届时即便是坐上皇位,没有玉玺加持,也会有不少的人拿着这件事最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