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般毫无避讳，十有八九就是冷若霜那个女人。
只不过，这一身的功夫是跟着谁学的？
一撩袍角再次在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似笑非笑道：“在下方才同灵儿姑娘讲过，对佛道颇有钻研，所以一心修道对于男女之事并无兴趣。”
“是吗？”上官兮灵儿挑眉，眸光在夜倾城脸上以及身上扫了一番，道：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夜倾城：“不知灵儿姑娘所言的可惜指的是什么？”
“小女子只是觉得，夜公子这般的相貌没有遗传下去实在是可惜了。”
“——既然灵儿姑娘觉得可惜，不如——”夜倾城唇角勾起一抹戏谑。
“灵儿姑娘帮着在下将这相貌遗传下去可好？”
上官兮灵儿——
该死的夜倾城，不知道对别的女子是不是也这样出口轻薄。
“灵儿姑娘是不是也要看在下的诚意？若是这样的话，在下定不会让姑娘失望。”
看得出上官兮灵儿对自己的戏谑的话无言以对，夜倾城故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