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关系很好的。”温眠却满心都是尽快将他支走,完全没注意到他话中的不对:“你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温眠,你……”裴清辞一时有千言万语想说,但看温眠坦荡从容的样子,又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。
但霍北渊和她当年谈得有多轰轰烈烈,旁人不清楚,他作为围观者,却是看得分明。
“你遇到问题,可以随时找我。”他只能强调道:“任何问题,任何时间,都可以。”
温眠觉得他这话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领情:“好,我知道了。拜拜。”
将裴清辞送走,温眠立刻联系了医生。
霍北渊常年健身,身强体健,她那一下,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少损伤。
只是中的那种药,医生婉转表示,如果不发泄出来,就要多喝水,加快体内代谢。
人在半昏迷,罪魁祸首还是她。
温眠只能坐在床上,让他枕在自己腿上,苦命地每隔半个小时,就喂他一杯水。
酸、胀、麻、疼……
刚有意识,身体各处的种种不适就齐齐涌进大脑,霍北渊暴躁的睁开眼,迎面撞上一张低头浅眠的脸。
满腔倾泻而出的烦躁如同被摁下了时光暂停的按钮。
他喉腔被一股无名情绪牢牢堵塞。
他看着那张脸,也不知看了多久,他缓缓抬手,指尖停留在她脸颊近在咫尺的地方。
这张脸是多么熟悉。
过去五年,一旦空闲下来,每时每刻都会浮现在他脑海,清晰的他可以完整临摹出来。
可又多么陌生。
他在她脸上,再也找不回初见时的畏畏缩缩,更没有了被他一手养出来的,在他面前的娇蛮可爱,她的眼里再也没有他。
薄情寡恩,自私自利,善于伪装……
霍北渊可以想到无数个贬义词用在她的身上。
他更是恨了她五年。
想要摁下她的后脑,狠狠撕咬上那张当初向他吐出过无数伤人字眼的唇。
最好咬烂、吞吃入腹,让她这辈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可看着毫不设防在他面前安静睡着的她,比那积攒多年,急于喷发的恨意,心中却又被另一种期待许久、迫不及待的情绪汹涌而强势霸占——
想像当初热恋时慢条斯理亲吻上她的唇,把人活活亲醒,看她露出茫然又果然如此的无奈神情,然后一边回应,一边小声说“要迟到了”,两人在晨光下,十指紧扣,不分你我的唇齿交缠。
曾经以为那会是一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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