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眠抬头。
一夜醉酒而眠,或许是嫌不舒服,他解开了两粒纽扣,露出脖颈与大半锁骨,失去整洁多了几分皱巴巴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,因他那张脸与身高腿长的气势,非但不显狼狈,反而别有数分落拓。
尤其是一滴没有擦干净的水珠,沿着他线条锋利的下颌缓缓滑动,恋恋不舍地坠在他肌肤片刻,终于不堪重负跌落,在白衬衫一角落下一滴醒目水痕,缓缓扩散。
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人淹没。
可以说是一场绝佳的视觉享受。
只是,他倚在门框上,看她时,眉头微蹙,厌恶她至极的停留在距离她大半个房间的距离。
辛苦一晚,就得了这么个回报。
那点男色瞬间显得微不足道起来。
睡眠不足让温眠太阳穴在突突跳动,她压下心中升起的怒火,生硬道:“不然呢?”
霍北渊掀眸,用公事公办的腔调道:“你打伤我,构成故意伤害罪,按律你要面临1-3年的牢狱之灾。”
温眠微微瞪大了眼:“那是因为你中药了想……我是在迫不得已。”
霍北渊分毫不让:“那我是因为谁中药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温眠移开目光,不看他,抬手去揪自己衣服上的装饰。
霍北渊冷笑一声:“心虚就装若无其事?”
温眠手上动作一顿,欲盖弥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,快速反驳:“谁心虚了。”
霍北渊不容许她逃避,直接将话摊开在两人面前:“我替你喝过那杯酒后身体开始不对。”
温眠当即‘热心’告诉他:“那你应该去找冯婷婷算账。”
“温眠。”霍北渊耐心告罄,两条修长的大长腿一迈,走向温眠。
他动作优雅而敏捷,如同要择人而噬的猎豹。
温眠下意识想要躲,然而,双腿一动,就是针扎似的麻。
“呃!”
在霍北渊走到床尾时,她骤然痛哼一声,手捂住自己大腿,额头瞬间冷汗涔涔。
霍北渊语气不善:“我还没对你怎样。”
温眠痛得脸色都变了,死死咬着牙:“我腿……抽筋了。”
霍北渊:“……”
他沉着脸坐到床边,修长有力的五指抓住温眠脚踝,放到自己大腿上。
而后另一只手,手掌用力,从她小腿一路往上……
他掌心还残存着水湿气,又极热,毫无阻碍地接触到肌肤,温眠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一瞬间,惊恐与不适甚至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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