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去往小厨房。
近来程橘愈发殷勤了,她绝不能被比下去,得赶紧做好糕点,稳住小姐的偏爱。
院中只剩陈皮一人。
想起程柚的交代,陈皮转身走进刑房。
方才温顺乖巧的神色瞬间褪去,他抬手握住墙边的长鞭,指尖摩挲着鞭身,扯出一抹阴冷诡谲的笑。
他随手挽了个鞭花,破空声在死寂的刑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随着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,刑房内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亮。
陈皮慢条斯理地走到被绑在刑架上的男人面前。
这人一身短打,眼神阴鸷,即便被绑着,身上也透着一股子古墓里带出来的土腥味。
冰冷的鞭梢像毒蛇一样,缓缓爬上那人满是冷汗的脸颊,陈皮歪着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刚才不是挺横吗?怎么,看见小爷我就不吭声了?”
李阳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死死盯着陈皮:“陈皮阿四……你动我,就是动李家的脸面!三爷要是知道了,绝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