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清脆的锣鼓声响起,原本喧闹的宾客们纷纷落座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中央的高台。
一位身着黑色绣金牡丹旗袍的拍卖师缓步走上石台,她发髻高挽,目光凌厉,往台上一站便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诸位贵宾,晚上好。新月饭店的规矩想必大家都懂,价高者得,落槌无悔。今晚的宝贝不少,咱们闲话少叙,直接走货!”
随着她一声令下,几名赤裸上身的棍奴抬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走上台,托盘上盖着明黄色的绸缎。
“第一件拍品,清乾隆红釉盘!”
拍卖师猛地掀开绸缎,一只色泽如血、釉面光洁的瓷盘赫然映入眼帘,“口径17.4厘米,保存完好,乃是宫里的旧物。五十万起拍,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,现在开始!”
话音刚落,大厅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叫价声。
“五十五万!”
“六十万!”
程柚坐在二楼天字一号包厢内,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香槟。
她连正眼都没瞧那瓷盘一下,只是当价格喊到八十万时,她微微抬起那把精致的蕾丝折扇,对着楼下轻轻一点。
身后的管家立刻心领神会,用生硬的中文高声道:“一百万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。
那出价的人回头看了一眼二楼,见是那位气场逼人的“法国名媛”,便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“一百万一次,一百万两次,成交!”
还没等众人从这豪横的出手中回过神来,第二件拍品已经被抬了上来。
“第二件,唐代翡翠玉手镯一对!”
拍卖师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对通体翠绿、水头极足的手镯,“这对镯子可是当年的贡品,难得的是成双成对,毫无瑕疵。八十万起拍!”
这一次,程柚连扇子都懒得抬。
她只是侧过头,对身边的吴老狗轻笑了一声,吴老狗便心领神会,站起身来笑道:“两百万。”
这一幕,引来隔壁包厢的张启山和解九爷同时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