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人在极度愤怒和恐慌时才会如此失态,这恰恰证明他们真的慌了神。
他将那份情报扔进火盆里,看着它化为灰烬,转头对副官说,“他们越急,越说明这戒指是真的。”
副官苦着脸提醒:“长官,我们为了个戒指,死了那么多人……”
“死得值。”
山本将戒指贴身收好,眼神狂热,“田中良治当初要是胆子大一点,也不会死。现在戒指在我手里,张启山死了,九门内部人心惶惶,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地图前,手指重重戳在矿洞的位置:“准备进洞。”
张府的书房里,檀香袅袅,将外头长沙城的风雨飘摇都隔绝开来。
程柚大喇喇地坐在那把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上,那是佛爷生前最常坐的位置。
她单手托着腮,目光落在旁边整理文件的张日山身上,忍不住歪了歪脑袋,发出一声真诚的疑问:“这么硬,你们家佛爷坐着不疼吗?”
这跳脱的思绪让张日山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