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里的陈皮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……你们想问的,想算的,我都认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像是在敲定某种不容置喙的规矩:“但我不会挨个解释,也不会哄谁高兴。你们要是愿意留,就按我的规矩来;要是不愿意,门在那边,我不拦。”
这不是坦白,也不是道歉。
是把所有暧昧、猜忌都扔在台面上。
然后划下一道线,线这边是她程柚的地盘,线那边是他们各自的选择。
她知道自己在赌。
赌二月红的骄傲不会让她当众难堪,赌张启山的担当不会让她孤立无援,赌陈皮的执念不会让他彻底失控。
更赌他们四个人里至少有一个,愿意接住她这份“破罐子破摔”的坦诚。
哪怕接住之后,是更深的裂痕,也好过虚伪的和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