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再寻常不过的招呼。
如果忽略那双炙热的眼睛,程柚可能真的相信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喝茶。
程柚没接他的话茬,只将伞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,震落几珠雨水。
她目光掠过他蹭过水渍的裤缝,又落回那双亮得过分的眼上,语气算不上嗔怪。
“既算准了我会来,怎么连身干爽衣裳都没备下?”
齐铁嘴耳根微热,笑着应道:“怕换了衣裳,就错过了大帅了。”
程柚勾了勾唇,抬脚迈过门槛时,伞沿擦着他的袖口而过。
“茶若凉了,”她走进屋内,声音隔着门帘传来,“我可要罚你重新煨一壶。”
齐铁嘴连忙跟上,顺手带上门,将风雨关在门外。
他应了一声“遵命”,语气异常轻快,像得了赏赐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