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你。”
她没有再往下说,只是直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头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边时,脚步一顿,侧过头来:“一周后卯时,车站。你一个人来。”
门被拉开,夜风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茶汤泛起细碎的涟漪。
解九爷坐在原地,许久没有动。
指尖还搭在杯沿上,那盏茶已经凉透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茶汤里自己的倒影,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“程柚……你真是个祸害。”
语气里没有恼怒,只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无奈的纵容。
当他决定与她……一起时,他就已经亲手拆了自己半生筑起的、那座名为“理智”的城防。
她一开口,他便已没了退路。
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不过是他替自己找的台阶,好让这场失控显得不那么狼狈。他没有再试图理清这团乱麻,只是任由那点从未有过的的柔软在胸腔里蔓延开来。
夏栀秦:"沦陷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