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”,刘老在一旁忍不住嘀咕:“就这几发,你悠着点啊……”
火柴划亮,导火索点燃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,铸铁炮弹拖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呜啸,狠狠砸向四百米外的土堆。
尘土冲天而起,地面震颤。
老刘全程盯着弹道,当炮弹真的飞出四百多米时狠狠吃了一惊。
他没想到,就这么几根破管子,在她手里竟真成了炮弹。
他看向程柚的眼神变了,又转头与滕参谋长对视一眼。
滕参谋长轻咳一声,语气郑重:“程柚同志,你造的这个……看起来确实很有威力。”
他顿了顿,还是没法把这几根铁管和“炮”字完全画上等号,可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。
他突然有点舍不得这女娃子走了。
有了这法子,炮弹损耗大大降低。
要不是身份所限,他真想认她当干女儿。
……
滕参谋长与程柚做了一笔交易。
半月之期已到,程柚带着解九爷离开。
滕参谋长和刘老站在路口,依依不舍地望着她的背影。
几个学生也红了眼眶,这半个月,解九爷教了他们挺多东西,早已处出了感情。
风卷过黄土坡,吹起程柚的衣角。
程柚拉着解九爷转身,朝身后送别的人们挥了挥手。
夏栀秦:"这篇幅还是太长了,得加快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