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一顿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愤怒:“你还记得,当年在你在出发去北鸣前,曾翻阅大量北鸣巫术的书籍,就是为了我方胜算大一些,你的心中比任何人都更为清楚,一旦那巫毒侵入宁副将的身体,虽然他的外表看似毫发无损,但在他的胸口处,必定会悄然浮现一团灰黑色的印记。那印记在发作时,会带给他剜心挫骨般的疼痛,仿佛有千万条毒虫在他的体内疯狂啃噬,那般的痛苦,足以令人痛不欲生。这样的日子,已经持续了多少年?非意志坚定之人,又怎能承受得住如此非人的折磨?当年你本可以更加狠心一点,直接让那巫毒夺去宁副将的生命!但你没有,你选择了让他活着,却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。这些年来,对那件事情只字不提,本王从未怀疑你,然而,你的行动却与你的沉默截然相反,又像个好友如同亲人一般照顾着宁副将!这令本王无法饶恕你的行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