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不过是游戏一场,何来的危险?这在我们南楚,随处可见。”
说着,七公主便又笑起来:“对了,皇后娘娘有所不知,当初赵将军的威名可是在南楚都有所耳闻的,而赵府中的女眷们,亦是个个风姿绰约,非比寻常。更何况,周二小姐的继母周夫人,也是出身将门,人们常说虎父无犬女,周二小姐拥有两位身为将军的外祖父,何况还有定国王爷这样的战神,是她未来的夫君,周二小姐又怎会是那种娇滴滴的弱女子呢?皇后娘娘只偏心周二小姐是个女子,本公主就不是女子了吗?再者说,当初出使东秦之时,父皇和母后都曾嫌弃我的武艺有所退步,特意叮嘱我要与将门之女切磋比试,好从她们身上学习几分真本事。若非皇后娘娘怕我学得什么,连我这么小的一个心愿都不能满足,还是娘娘您觉得东秦攻打周边国家日渐强大,我身为南楚堂堂的公主,就连与东秦的臣女一较高下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”
此言一出,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她的话,就像一支支淬了毒的箭矢,精准而狠辣地刺向在场每个人的心。她因败给了周嘉清而心生不满,此刻更是借题发挥,言辞间全无顾忌,仿佛完全忘却了,眼前这位乃是身份尊贵的东秦皇后。
她这番话,不仅将矛头直指皇后徇私偏颇,更是将整个东秦都牵扯其中。若是不接受她的挑战,那便是东秦仗势欺人,看不起南楚。
皇上面色瞬间阴沉下来,怒喝道:“放肆!”
“微臣眼拙,却也能瞧出南楚此举,似乎并未怀揣与东秦修好之诚意,哼,真是令人费解。”一名朝臣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,冷冷地指责道。
“七公主,你实在太过分了!”二皇子怒气冲冲地斥道,“你竟敢以下犯上,公然冒犯我东秦皇后,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!你可知这是何等的大不敬?”
“南楚太子殿下,七公主大不敬之事,若不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,恐怕难以向贵国皇上交代。”另一名朝臣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逼迫之意溢于言表。
此言一出,顿时引起了其他朝臣与皇子的共鸣。他们纷纷附和道:“南楚太子殿下,你此行究竟是何用意?我等实在需要你一个明确的答复!”
朝臣们纷纷跃出,如同一群被激怒的蜂群,矛头直指那位七公主。这位七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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