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个情形分明是故意晾着周嘉静母女二人。
昨夜周嘉静这个举动,倒是令靖安侯和陈幸十分不满,回来之后,也不见周嘉静有个交代,靖安侯便让晾着她!
周嘉清也很识时务的接下帖子,随后坐上了马车,朝着丞相府的方向驶去。
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缓缓行驶,路过平湖书院时,周嘉清想起了高聿,高聿是个守信的人,他已经通过侧敲旁击的办法,成功地为韦应铺就了通往谢元赋信任的道路。如今,谢元赋也发现了韦之这个人才,对他的器重更是日盛一日。
这无疑加剧了韦之与韦应之间的竞争,周嘉清心中暗笑,多一条狗来参与这场狗咬狗的游戏,岂不是更添几分精彩与刺激?
因为韦之道貌岸然,韦应禽兽不如,这样的两个人,终究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。
到那个时候,韦应是否会怀念起曾经作为陈进兴的自己,会不会后悔成为通政司府的嫡次子呢?
周嘉清刚走到纪承熙的院子时,便听见她对一个丫鬟说:“将那些银子都取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