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震惊,但随即便被深深的冷漠所替代。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,回应道:“手足之情?皇上,除过太子,那些所谓的兄弟,对我来说不过是些令我作呕的存在罢了。”
皇上的怒火在胸中燃烧,他厉声道:“徐竟骁,你要明白,朕身为九五之尊,充实后宫,这是身为帝王的无奈与责任,朕不可能一生只守着一个女人的。”
“不可能?”然而,徐竟骁的回应却更加犀利:“是不可能,还是皇上不想那样做?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,仿佛在嘲笑皇上那虚伪的借口,非要把薄情说得这么冠名堂皇。
说完这句话,徐竟骁再也没有顾及皇上的脸色,他转身离去,背影在皇上的眼中逐渐模糊。
这么久了,皇上若有若无地释放出一些蛛丝马迹,终于让徐竟骁摊牌了,因此,皇上从那些思绪中回过神来,他并不想让徐竟骁再装傻,便是为了女子也罢,总归徐竟骁是低头了,这样也好。
徐竟骁懒洋洋一笑,道:“托皇上的福,臣终于被您逼到了这步田地,不得不开口。”接着,他话锋一转,声音中多了一丝迫切:“那位神医,皇……父皇您现在可以告诉我他在何处了吗?”
皇上微微摇头,叹道:“据说,她一直在杜坡之地归隐,然而其确切的栖身之所,朕亦是无从得知。当年她离宫之时,只言杜坡民风淳朴,乃她心之所向。朕若强行寻她,她定会以死相逼。这些年来,朕所能做的,便是暗中派遣人手,这么多年,守护好那里的宁静而已,不使外界纷扰惊扰了她的清修。”他对这位神医的保护,让徐竟骁脸上闪过一丝不虞,皇上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,停顿了片刻,接着道:“你那王妃的症状,朕已略知一二,恐怕是中了南楚特有的巫毒。你无需在南楚太子身上寻求解法,南楚虽以巫毒之名,威震四方,使邻国不敢轻举妄动,但南楚皇室与西云截然不同。他们的骨子里,流淌着对巫毒之术的轻蔑与不屑,更遑论去屈尊学习。特别是那位南楚的太子,更是傲气十足,怎么会通晓这些?这个规矩你也知道,南楚的使者,在踏入东秦之前,都要经过严密的查验,确保其中无擅长巫毒之辈。若真是南楚人下的手,那必然是有意与东秦为敌,但以南楚王的性格和立场,他还不至于做出如此冒险的举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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