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首。但你可曾深思过,若当年真相果真如你所想,是我狠下毒手,那么你父亲,这些年来为何始终对我以礼相待,未曾有丝毫的薄待?我只是将真相告知与你,你大可以再去追究,甚至彻查。”
言罢,她轻轻叹息,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无奈:“还有滨州一事,确实是由郑贤妃提出,我亦点头应允。可我只是想要让你摔一次跟头,不再那么狂傲。然而,如今看来,郑贤妃的谋划或许远超我的想象,我或许还是将她想得太简单了。所以,你能告诉我,滨州一事,是不是会让你……让你……”
“是。”纪承枫的声音平静而淡漠,提起生死之间的事仿佛不在意道,“若无确凿证据洗清滨州之事的污名,我便会身陷囹圄,甚至还会在狱中被人暗杀做出自杀的假象!”
这是周嘉清曾经告诉他的,当时他还觉得周嘉清想得太复杂。随着他逐步深入调查,他渐渐发现,他的嫡母也不过是被利用了,而背后的郑贤妃,或是她背后的谢元赋,他们的目标远不止于此,他们真正想要的,是他的命,甚至想要借此引发丞相府的内斗,让这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,逐渐走向衰败的深渊。
“什么?”李氏虽然早已在心底默默做着最坏的设想,但当这些话从纪承枫的口中冷静地说出时,她仍然感觉心中一震。她虽然与纪承枫处处针对,从未真正想过要置他于死地。他是丞相独子,她明白这个道理,她和丞相也算恩爱,怎么会杀了他的孩子呢?
在寂静的片刻之后,纪承枫正准备起身离去,此刻的李氏,经过深深的挣扎与自省,才艰难地从那份沉重的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神智。她望向纪承枫,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庄重:“对不起。”
纪承枫并未给予她期待的回应,既未接受,也未否认。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见状,李氏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经此一事,我才明白我之前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错误和离谱。关于熙儿的事,我已经听你父亲详细说过。你为了熙儿,不惜去威胁郑贤妃,甚至在面见皇上时,将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这些,我都铭记在心,感激不尽。从今往后……”
她的话尚未说完,纪承枫却已经打断了她,声音冷漠而疲惫:“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,我累了,要去休息了。”
他转身离去,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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