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再劝,但话语未出,只见一个轻盈的身影,悄然从树枝上飘落下来,正是暗中保护周嘉清的轻一,他道:“夫人,关于嫁妆的事宜,您尽可放宽心。这是详细的清单,王爷已经置办好了,所有的物品就在隔壁的宅院里放着。”
靖安侯与陈幸对视一眼,两人皆摇了摇头,语气坚决:“王爷的好意,我们心领了。但为清儿置办嫁妆的银子,我们靖安侯府还是出得起的。”
无论轻一如何劝说,靖安侯和陈幸始终坚持己见,不愿接受王爷的馈赠。轻一深知他们的固执,只得在心中默默盘算,打算在大婚之日,悄悄地将嫁妆放入靖安侯府,以此成全王爷的一片好意。
到了午膳时分,众人心事重重地围坐一堂,想到周嘉清即将再度离开侯府,也不知杜坡那位神医能否为周嘉清瞧好病,成了他们心中最大的悬念。
靖安侯眼中闪过一抹痛色,叹道:“要是能把这神医请到大安来,那该是何等的幸事,哪怕为父亲自去请。”
“爹,听说这个神医脾性古怪,就是皇上都难以请动,不过,女儿去看看也好,顺便也能看看外祖一家,况且,比起耗费时日等待神医的到来,女儿亲自前去或许更为妥当。再者,姐姐近日就要回来了吧?说不定在路上还能遇到姐姐呢。”周嘉清解释道。
用过午膳之后,周嘉清感到一阵倦意袭来,她准备前往屋内小憩片刻,等着徐竟骁。刚坐在软椅上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早晨的陈幸,她手捧那本厚厚的聘礼清单,目光专注而认真,那模样让周嘉清忍俊不禁。
徐竟骁的行事风格总是那么出人意料,他竟在聘礼上下了如此大的功夫,周嘉清轻抚额头,心中暗自思忖,她前生嫁给谢元赋的时候,看着是四皇子,别说是聘礼,就连好一点的首饰衣裳都没有为她置办过。
当时的谢元赋说,府邸之内并不富裕,他自己更是崇尚简朴,甚至他连一个菜系都分不清,因此无力铺张操办,周嘉清便信了他的言辞,以为他这是一片赤诚。
情感之事,虽然无需计较得失,不求回报,但每一次涉及到她的事情,谢元赋就十分简朴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这种简朴与平淡,让周嘉清在夜深人静时,总会感到一丝丝的寒意,从心底涌起。
如今她即将嫁给徐竟骁,心中对这位男子的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